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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爱纠结的人儿



    其实我很诧异,为什么年轻的一代依然围绕着情爱颓废或者伤感,于是每当我看到那些文字或极力掩饰,或伤心不已,或无病呻吟,我总会试探着回忆当年的我们是否也如此这般,彷佛透着深沉,彷佛带着看透尘世般的不屑,怎一个牛逼了得啊!

    以前办公室里坐我后面的女孩子生于80年代末,透着90后的满不在乎,成天到晚的情爱不断,换了又换,大不了重新来过;我们是老了的,却始终没弄明白他们的爱情观究竟是什么。我们这一代,正常点的,依然保持着传统的感情观;我们是一群从“亲个嘴就会有宝宝”的年代过来的人,我们注重感情的本质和内涵。我们曾被称为“垮掉的一代”,可到了今天,我们依然羞于谈性。可眼下的一代不一样了,上个床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值得拿出来一说。昨天一同事说他们部门新来的一女孩子,第一天早会做自我介绍,说好了台下的人们可以问她问题,她也有问台下人问题的权利,还没等台下人好意思问呢,她指着一男孩子问:你第一次打飞机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台下皆被雷晕。

    我实在不是个爱思考,甚至不是个会思考的人,于是当我打开某些博文,文字华丽不已,可往深里刨,除了对自己偷食禁果时期的不尽怀念和抒发自己那寂寞难耐的小心情以外,我实在发掘不出别的可鉴赏的东西来,或者,我真的只能老到继续读钱钟书,读王小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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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灰机

六月底的某一天快下班的时候突然冒出两个想法:1、辞职;2、去趟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凡是跟哥们儿扯过几句关于旅游的淡的人都知道哥向来不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这么牛逼的地方,可这次居然真的想去了;即便是到今天,我也还是不太会克制的人,于是这想法冒出来以后就滋生不能遏制,连续洗了几天的澡都没能浇的灭,虽然它依旧还只是个想法,但心里却实在痒痒。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大概真是个好地方,坏人可以去忏悔净化净化自己,不好不坏的人可以去放风,好人可以去试图变坏,我不知道我去干吗。
    当幻想少些的时候,哥们儿依然活在现实里,现实里调进的部门不能上秋秋,于是会偶尔与一群靠MSN混时间的人扯扯淡,其实哥们儿我很忙,突然间就这么忙起来了,忙起来以后发现自己老了,老了以后发现自己心慌了,心慌了以后发现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了,可怜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不知道要被多少个哥们儿这样的人意淫,可怜的大家,居然每天顶着2012前渐渐发飙的太阳想念那么遥远的传说。
    日子就这样呗,非要让我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现实。
    对面住了一对男女,如果非要让我加以形容,我会在男女前面加上一个狗字,于是那女人在夜里伴随着劣质床架的吱吱嘎嘎叫的很大声,不光分贝大到让整层楼的人们惊异,而且内容丰富多彩,很有日本风味,当然语言纯中文,哥们儿不得不说节奏感很强,要是伊声音再甜美十分,相貌再端庄二十分以上,身材再妖娆三十分以上,然后那男人持续时间再延长半小时,当然,至少达到兽兽的标准或者像西哥那样都勉强算行,那么,丫们可以去日本试试镜,说不定就一炮打响呢,然后哥们儿某一天还能自豪的说:老子曾跟谁谁谁住对门,明星你丫知道不!耶!
    哥们儿是想告诫大家要淡定,要么就得蛋疼。
    七月阳光明媚,星光配合着灿烂不已,在某一个周末哥们儿会跟一群兴高采烈的人去看传说中牛逼不已的世博。
    可是,八月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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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咖啡之翼

如果你的午后不够阳光,你可以走走有风筝飞舞的江边,然后粗糙、凌乱的记录。

这个午后有明媚的阳光。

匍匐于地,遥望有你翱翔的天空。

江边有很小资的咖啡之翼,可以斜倚着靠窗的沙发,打开电脑,半握一杯拿铁,然后看江面上零散的船只来来往往,阳光铺撒在放风筝人们的身上,身后有密密重叠的影子;有不错的琴声响起,小小的舞台上有一袭白衣的女子,在黑白的琴键前长发轻摆;半老肥胖的女人陷坐在大厅对面的座位上,阳光下油腻的脸庞闪闪发亮;多么适合听张楚的时间,在眼神正对着窗外的日子里。

背包在肩,寻找熟悉过的脚步,然后在安静的街口看见阳光下黑色T恤走过的身影,防空洞餐厅终于不见了踪影,虽然味道就像街边冬季尾巴里的树叶一般没有凋谢的完全。

那些木棉花的味道,停留在你突然皱眉的发梢,然后纠缠拾拣不起的回忆。

我一直希望能有个以永恒标榜着的下一站,在没有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停靠;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些生僻的辞藻,以保持记录的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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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在不同处

    我应该能成为一个好的记录者,我想。
    在12月里,我很庆幸自己仍能游走在不同的城市,看不同的人,听不同的歌,抽不同的烟,这很好。在途中看着窗外的风景接连飞过,直到感觉眩晕,无时不在怀念,然后牵连出忧郁,在一些有暖黄色阳光的午后。
    在济南的日子里,我们在早上积极的去吃酒店里煎饼卷大葱的早餐,然后在某一天下午,我们去了这座城市引以自豪的趵突泉,看了泉后面李清照家的屋子,附庸趋雅欣赏了一些据说非常有名的人们的书画——虽然我老觉得某位大家的字很难看,然后在夜色渐浓的时候走过泉城广场,溜达到附近的芙蓉街吃了许多的小吃,然后穿过人群走进许多年前曾进去过的新华书店,翻了翻许多年前曾翻开过的书本,我想济南的书店是个很好的地方,因为有许多只美女来这里看书。
    再次来到西安。于是,在第二天看到了西安天空里欢迎般无端飘落的雪花,天气一定很冷,我想。
    我不太清楚时间过的是否久远,再次走进校园里我开始有隐隐的怀念,跟一些年轻的学生们打球,然后有人问我:同学,你大三的吧?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很学生,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很年轻。我的确是很怀念校园里的日子,就像一直存在的那样怀念。大概真的很想放弃一些过往,就像那每年一条的短信一样刻意,失去的叠加和叠加到后来变得必然,我很可悲的背负着许多可悲犹豫不决,一些绽放在夜色里的花,妖艳而最孤独。
    难得一天慵懒,坐在有着临街落地窗的某家餐厅,握半杯咖啡,听着适时响起的小情歌,苏打绿的声音很适合这样的午后,我想。我吃去属于你的披萨,然后看着窗外暖黄色的阳光和街上在这阳光里行走的人们。我隐隐约约能觉察一些熟悉的味道,浓郁而甜美,世界忽然好像停了格。
    就在一瞬间,静静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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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传说

    天色渐浓的时候,陡然想起单车岁月里林荫小道,伴随着微风,交映着明媚的光线溜走最纯美的夏天和冬天;留下的,只有温润笑弯的眼睛,一笑间涌上全部的忧伤,为此,我曾来过,为此,我曾离开。
    多年以前带着懵懂想象未来,多年以后带着伤感忧郁从前;我艳羡任何的轻佻美丽,我称赞所有的畅快愉悦,追求中渐远的快乐,慢慢在放纵以后长满青苔;在几张面孔前惶恐而过,尘封的故事鲜活依旧,吼叫而过粗糙沉默的爱情,月朗星稀悉心的舔舐,渐明忽暗的街灯靡丽如初,午夜诡异的剧场,浓妆登台,寂寞哗然。
    镜头记录你的全部忧郁,笔触流淌你的所有沉默,可以暗淡,理当明艳,在最蓝的天空下,在最好的季节中;再走一段路,再喝一杯酒,再唱完几句深情,青石板的尽头,有雨后柔弱的翠绿,点缀沧桑已久的青光,风吹过脆弱的落寞,叶边的露珠闪动着难言的骄傲。谁的门前花开飘香,谁的风筝碰到了最洁净的云朵,你在五月的鸢尾下浅笑,在上个季节的洋流里深颦,寻觅不到,却散落满地。
    谁的声音从午夜的深处飘到很遥远的远方,背包旧而弥新,装载的太多,步伐重而缓慢,只好任由窗外风景逝去,回不到起点,走不到尽头;最初动心的传说开始遥远,在阳光刺眼的季节,行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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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天有关

       
        似乎酝酿了很久,结果一个字都没写下,看来人越老越是懒惰。今天的阳光忽明忽暗,那天拎着东西走出办公室还没忘多看两眼自己的桌子,然后在晚上唱了两句很久远的歌抽一包淡蓝色的烟卷,睡之前没忘瞟两眼透过云层的星星,早上的球赛很及时,于是日子在假期显得格外紧促。对面小山披着阳光绿的很温柔。


        不知道我叼着烟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很颓废,在假期的早晨,坐在阳台上点根烟抱着吉他看对面连绵的小青山,淡定的没话说。


        跟夏天有关的所有故事,在夏天改变不断。


        一、天空下的一座很矮的小山,在夏天郁郁葱葱的很有几分姿色,我们冲上去的最初原因是山腰的黑洞,于是我们带足了自制的火把雄赳赳气昂昂的上了去,那山洞并不深,于是我们很牛逼的走到了尽头,然后发现了墙壁上的从未见过的并拥有诡异花纹的巨大蝴蝶;山下的小河水很清澈,在夏天的午后,大人们一再的强调千万别去河里玩:那时候谁谁谁就是在河里游泳的时候突然发洪水被冲走了的!我们一群小孩在下水之前忘记这些警告,我们打完水仗,然后将逮到的泥鳅装进河边捡到的玻璃瓶里;我们在河边把稀泥摸遍全身;我们挑水最深的地方游泳,然后发现岸边岩石缝里一条花绿夹杂的蛇,然后有人将它砸死,我是怕蛇的,于是我再不太敢踏进河边的草丛;后来我们在岸边巨大而平整的石头上睡着,太阳温暖却不炎热,石头热热的将眼睛烘的疲倦,终于沉沉的睡去……
         二、在十几岁少年懵懂而难眠的夏天午后,折叠起精心书写的淡蓝色信笺,强压着悸动的心情忐忑不安的投进了邮筒,那是有小鸟儿飞舞的岁月,民风淳朴不已,天上地下赫赫炎炎却依然充满生机和希望,那年头的初恋朦胧、羞涩、纠结、短暂而难得回忆;一伙人风风火火的穿梭于高中的校园,在哥们儿义气井喷的年代,生活围绕着打架、喝酒、沉闷的教室和遥远的未来,我们游走在花儿开放的午后,向往着远方的喧嚣、陌生、激情、坎坷和阳光……
        三、在夏天的午后踏上了另一片土壤,生活在卑微中变得无畏,脸上洋溢了倔强心里装满了渴望,林荫路延伸到很遥远,骑着单车走过很长的一段,湖边有年轻的恋人,身后有艳羡的眼神,体育场里来回折腾的人们拥有无尽的精力,礼堂里飘出最纯真的歌声;于是,在又一个的夏天,吟唱着最动情的歌谣入戏,陷进了最美丽温柔的眼神中没能自拔,像是最醇美的酒中下了最致命的毒药,少不更事成就了最大的落寞,回过头,却已经看不清那曾拥有的夏天和傍晚;大学那些事,青葱的不得了,却没本事忘却了无痕,一群人在烟雾缭绕的网吧游戏,在黄昏的街头买醉,经过夜色撩人的草坪,骂一声角落中卿卿我我的狗男女,摇摇晃晃的爬上宿舍呕吐,然后借了酒醉不省人事……
        四、在又一个的夏天,试图逃避或者追寻;奔走于这座颓废城池的大街小巷,陌生、新鲜、渴望、惶恐和寂寞,我曾在夏天夜晚的广场上点燃指间的香烟看遥远的落日多么绚丽,然后在清晨继续奔走和渴望,于是我看到了路边挣扎于生存和尊严之间的人们;那些日子的KFC里有大眼睛的小朋友抱着甜筒横啃,像极了传说中漂亮无比的梁小米;短暂的停顿然后波折,再短暂的波折然后再停留……
        五、在夏天的时候,我去了几个遥远的地方,有几处极其纯朴的民风让我唏嘘不已,在夜晚的江边小酒吧里喝的脸色通红,在陌生的车站看着人来人往,在恬静的傍晚点燃白色的香烟,发一条平淡的短信;某些日子里,我很恼怒我的不够决绝,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我一定会很鄙视这样的存在方式。


       我一直以为他会回来,带着人们期待的灿烂;站立背后很多年,没人转身,时间过去越多越是没能淡漠,遥远的注视,到哪一天隔成了天涯;划一条似乎原有的轨迹,有人老去在沉默间轮回,你不记得,我却来过,在那些秋天开出的美丽,在每个起点眺望终点,在每个终点回想起初,时而锋利;走过三四个街口,游荡在夏风吹过的大街小巷,那是哪些年的主角,早使得淡看红尘,哪有静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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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记录

    我必须做一个好的记录者,这很无奈。

      


    去哈尔滨的那天很热,我穿着白色的T恤在机场看来来往往的面孔,我记得那天的空姐依然不很漂亮,在夜色浓郁的时候到达哈尔滨,然后赖在机舱里换上最厚的衣服,然后伴随着空姐们无奈的眼神落在最后走出机舱,这很无奈。中央大街很干净,很冷,松花江那时候还没为谁结冰,嘴里哈出白茫茫的雾气,江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长头发的美女,索菲亚教堂的广场上有一群鸽子,也有一群喂鸽子的人,对面老昌春饼的春饼味道很好,夜里的路边有卖红薯的男人,俄罗斯商店里的俄罗斯套娃排列的很整齐,林海雪原的烟原来是特产,其实味道一般,然后与一群人欢声笑语,显得快活无比,我们把卖水果的小贩叫老板时他觉得很无奈,这的确很无奈。我们在夜晚离开了哈尔滨,哈尔滨很美丽。


    在某一个上午到了石家庄。石家庄不及哈尔滨冷,只是天空永远灰蒙蒙,这很无奈。北国商城周边繁华不已,我们断定它处在这座城市的CBD,而我们就住在它对面的酒店,这很无奈。与酒店住在同一栋楼上的峨眉小镇好像共有五层,五楼的火锅第一天味道很好,在某一天我和小曲吃了三种饼,一种面,一种饺子,两杯饮料,剩了近一半却只要27块,我们于是断定石家庄是个好地方。降温的那一天我独自去了大佛寺,大佛寺离赵子龙家很近,然后买了张四十块钱的门票从寺门进去从寺门出来,大佛寺很大,佛很大,天很冷,于是我开始咳嗽。回来的路上去了一家麦当劳,对面桌的女孩玩跟我同一款的手机,天还是灰蒙蒙。从酒店房间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因为它长的很高,但看不到更远,因为天还是灰蒙蒙。我们又是在夜晚离开了石家庄,石家庄很好。


    在某一个凌晨到了西安。我不太记得是否还熟悉这座城市,高新区原来那么大,鼓楼的夜晚总是显得很辉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辉煌这么个不搭调的词,这很无奈。回民街的小吃很多,人很多,贾三家的灌汤包让人很失望,就好像贾三家的服务一样低劣,于是我们说名气这东西绝不能当了真,就像挂在他家墙上明星们的照片一样无聊。有一天去了能够觉得熟悉的地方,羊肉泡馍的味道大不如以前,我咳着嗽说要戒烟,这很无奈。在某一个夜里在某一个KTV放肆,我似乎嚎叫了零点的歌。我和小曲在某一天早上吃了胡辣汤,然后去了兵马俑,就是秦始皇家那个,当然了,顺便看了看杨贵妃老洗澡的那池子,老陕司机一再嘱咐不要买蓝田玉店子里的东西。兵马俑博物馆里人像很多那样很多,老外们伸长了脖子看土坑里的泥人,小曲扣了一块黄土。据说机场那边的路上曾有一座跪射俑,据说他曾射下来过飞机,据说因为它射下来了飞机于是就不再让他住那边了,这很无奈。以为咳嗽会上不了飞机,结果在机场却很顺利,这很无奈。我们在白天离开了西安,西安不错。


    再后来的某一天,去北京的路上,窗外下过雪的土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我记不清是否曾真的向往过这个城市,但却真切的到了这里。某一天的下午北京很冷,三环外的酒店存留着我微薄的温度,我始终没有去更多的地方,清华南门某家小店的东西很可口,某家CD店的碟片很个性,然后在某一家KTV放肆的歌唱one night in 北京,这很无奈。九门小吃很好很有性格,后海的酒吧很多很茂密,有几家的驻场乐队比较专业,我们走了三圈,然后钻进其中的某一家,里面的陪酒女人们平均超过30岁,这很无奈。我没有吃出烤鸭们传说中的美妙,只是记得那只会说话的鸟儿,这很无奈。这座城市的道路宽敞,却永远在堵车,这座城市的地铁配合着这城市的古老而陈旧着,但却出奇的便宜和强大,地铁口有卖玫瑰花的小朋友,有流浪歌手,有摆地摊的大娘。于是,在某一个夜晚,我们离开了北京,北京。


  


    我愿意做一个忠诚的记录者,然后在某几天怀念,在某几处回望,在某几秒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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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吉他到蚊子



    我再次涌起弹吉他的念头是在某一个阳光并不灿烂的午后,当然,这时候我已经记不起来买这把吉他时的心情,我想当时阳光肯定一样的不太灿烂。话说念头涌起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就冲回窝里玩命的弹,班,还是要上的。上班这事其实贼简单,上就是了,可偏偏大家都不愿意这么平淡的过活,于是上班这事偶尔会变的贼郁闷,当然,偶尔。

    另起一行是为了继续说回吉他这件事上来,至于这把吉他,我自始至终心怀愧疚,琴套一直没打开过,我生怕打开以后发现里面的木头都生了锈,虽然,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弹棉花出身。另一方面,如果当时搬家的时候把它给忘记了,弄丢了,至少我不至于愧疚而只会怪运气背,会假设这吉他如果还健在,我将弹得如何如何的牛逼云云。而现在呢,气氛很尴尬,吉他不但健在,而且还新的不行,我不但还是弹得烂,而且还根本就不碰它。事情这时候变的很严重,我吐出一口烟气的时候眼睛望着它,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觉得脸红,虽然它是吉他不是美女,我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我的手指疼,或者,我的指甲太短了,或者,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星光灿烂。


    其实我对吉他的待遇不错,至少它比篮球住的地方好:它住我屋里,篮球,住阳台。


    篮球好像快没气了,出差太久,回来都没来得及碰它一下,话说回来,它又不是美女。我想,我的长胖与篮球的没气有密切的关联。我很无奈,我开始与一群靠台球运动的人们过往甚密,开始整天的与电脑为伍,开始不愿意过多的打电话。至于电话,我昨天跟弱弱打了一次电话,因为我曾欠过他钱,今天跟小马打了一次电话,因为我最近没欠他钱。


    最近又有一位新台风来了。


    台风不好,我知道,因为上次它弄碎了我阳台门玻璃花了我50块,再说了,没有它我的枯鱼风铃也照样能响来响去。台风来的时候雨时大时小,我甚至开始试着打伞了,虽然伞中人总是落在雨中人的后面,但我还是开始打伞了,虽然只是偶尔。


    我中午在QQ签名上写了个“FU”,后来有人问我说什么意思,我说等着看下文,晚上的时候我把签名变成了“CK”。记得前些天我签了一个“高调上线”的名,结果还没过半天的工夫,就被张老板个垃圾给剽窃了。我想,张老板你妹妹的!平时也不见你跟老子多打声招呼,老子刚写一个签名就被你丫给山寨了!真该送一个“FUCK”给他。给做成鎏金的。


    我最近又开始失眠了,我很烦躁,因为我的16楼居然还是有蚊子光顾。其实很费解,我就那么招蚊子喜欢?跑哪都跟着,又不是美女,烦躁!如果它愿意,我请它吃别的,吃月饼——酒店送的还有,要不吃蘑菇,吃木耳,吃人参都行——东北产的!只要别总吃我就行。


    当然,十一了,假总还是要放的,老板很有很有钱,我们很穷,我更穷,到了放假的最后一天了我还没想好怎么过这难得的七天假期,这很费劲,很伤神。但,阳台外头有乱糟糟的夜色,美一点都谈不上,偶尔看看也还行。


    感觉不一样?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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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街灯有关




    很想在天黑以前忧郁完所有的忧郁,然后在情绪回归前完成所有的回忆,夜深人静,星空恬静,一如曾经的美丽,我看见流星划过,扯出一道光鲜的痕。风铃无忧轻摆,背着远处灯影;像夜色一样暗淡而去却又强悍的所有,牵连着的所有忧伤,古板的凝聚起来。存在在暗处里,有流浪过的街头,低着头的沙滩,烟圈飘起的黄昏。亮起暗黄路灯的远处街口,有所有的牵绊,有遥远的歌声静静的飘来,带着所有远去却清晰的故事流走。台风来的时候,玻璃飞舞,我猜想着它们划过时的瞬间美艳。我照着谁的字迹,书写着我的无奈,我点燃一支烟卷,燃起的却满是寂寞。上一个季节,上一场繁华,那是谁拥有着的一切,我怀念着那些盛放在夏天的美好,那些斑驳的画面,初秋的天边,黄昏浸过温润的脸庞,无奈的站立,然后沉默等待秋深叶落尽,带着唯一落魄的行囊,在身后,将风景凋谢,我会随风,渐行渐远,不怕迷失在天边尽头。多年以后的花白沧桑,会随着歌声一路而来,一路而去,悠远、散漫、淡然。
    我将不断的记述,绵密而漫远,伴着无可奈何的夜色,不停的走,风景擦肩而过变换又再,寻找一种注定熟悉的默然。

    “ 旅行的要点在于无责任、无定时、无来往信札、无嚅嚅好问的邻人、无来客和无目的地。一个好的旅行家决不知道他往那里去,更好的甚至不知道从何处而来。他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姓名。”


    有深邃洋溢热情与智慧的人们,在一些路上驻足,然后昂胸离去,似乎下决心不再张望路上任何一草一木。总有一些未知,在前面或者后面,在饮过的酒杯里,在飘散的烟圈里,在行过的桥边,在老去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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